太擠太矯情太沉重,過份讓我不知所措。那是個害人不淺的基地。路上三攤吐,全因為車子和那個音樂,又或許是因為他;原不是強迫性的到最後怎麼都成了一種剝削,飄渺的燈那些客套話混著太多不同的酒,他說言靈很自私不過終究會成真,而我不禁懷疑到頭來已發生的那些事早就說到底了,敗壞了。那種怎麼事情會變成這樣的感慨一而再再而三地毀滅我,就算是體無完膚也逃脫不了的命運,只是為什麼呢只是為什麼,所有美好的記憶明明還未潛逃,事實早已失常,變樣。沒有甚麼是真正值得期待,到最後還不就那樣,不知所措憤怒疼痛哭一哭又恢復又上了軌道,然後如此循環下去,當然我還擁有一個前景而且必須去追求,但在那以外的最後還是會失控,雖然不屑虛無主義,可是我那個半身無法自拔,它屬於那裡。WEG的All Imperfect Love Song注入片段的喃喃自語或是啜泣聲我已經聽不出來了。
2007年12月2日 星期日
2007年11月25日 星期日
2007年11月18日 星期日
好快好快,霓虹燈和路障閃地飛快,還能喝的爛醉卻平安抵達,一直短暫地顯現,那些碎裂的片段,有時我會想,這樣盲的夜為什麼,為什麼卻只有單薄的自己?騎著車,被風碾碎,搗盡。徹底遺忘過去那百分百放縱的生活,為了基本而基本,那樣原始卻過份混亂的生活,毫無方向,沒有目的,只有為基本而基本。他即將要邁向不能低頭撿肥皂的生活,在那個山嶺,獨享另一時空的片刻,我只是希望,我還能有這個力氣逃離,fled and still, fled.乾掉的蟑螂殼,壞掉的鏡頭,冷卻後的茶,敬不完的酒,當朋友的朋友的女朋友,持續繞圈,繼續回歸,心碎,緩和然後復原,惡夢也就跟著絕緣,我甚至已經沒有別的誰看了這些東西後細膩地去質疑妳還好嗎?某些程度上這樣是極度輕鬆且能夠不負責任的人際關係,但決不是今晚,冷,妳卻抱不起另一個存在,尋覓從前還在的溫度。離線狀態使妳逐漸淹沒在,淹沒在那淌死水,奔進衚衕,這也僅限這個時候,吐不出來只能反覆咀嚼。兩腿很酸痛,懷念之外還拼命地衝,衝進那眩目的過往,眩目嗎?燒燬後難到不都只是灰嗎,同骨一般,『唯有被粉碎時才能釋放出精華』。其時我有點想念他和她,和黑色屋子裡的那一切,但我不想拿出來一一檢視那些傷心,吐不出的醉。他說抽萬寶路的人最後都成仙了,而我抽著,飄飄然,聞著手指的味道,想起他的手指,白而長。是不是不該念舊,那麼專心點投進書本裡,就別再出來了。I couldn't help wondering about the fate, the destiney. And my long hair, shouldn't I insist? copy或者被copy,那又何妨,我們開心過十九歲即可,darlin我們一起穿上佈滿星星的帽t和別上hugo的海膽別針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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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年11月12日 星期一
2007年11月8日 星期四
我的盈滿與世界末日女朋友
今天把WEG(World End's Girlfriend)拿出來聽了幾輪
最近一直專注在拉丁爵士或是電子樂上面,雖然女朋友和電子樂也同是連體嬰不可分離
但我好像過份充沛過份雀躍了,世界末日女朋友是你平靜銷魂的最佳好伙伴,
到底的深陷,到底的鎮靜。第一首是收錄在The Lie Lay Land專輯裡的Scorpius Circus,可以翻成天蠍座馬戲團,但個人比較偏好天蠍馬戲團,長度十分十七秒,份量18.55MB,大概在三四個月前,我寫過血腥馬戲團的一些片段,一直很想看Bloodsucking Freaks這部電影,內容是假馬戲團真人肉市場,如果有人說比血肉之華還作噁的話;不過,天蠍馬戲團就截然不同了噢。第二首是2000年的Sky Short Story專輯裡的Bye Bye Bye,比較輕,專輯裡五首都是天空短篇故事,三分多鐘空中速食,不油膩,解饞。
菸抽過量,待在煙霧裡,吸入體內的更是加了好幾成吧。末日還沒到,雖然左肺偶爾疼痛。
鋼片都因為骨頭再生從皮膚突出一點,像一座在腋下垂直的小丘,過detector是不會嗶嗶嗶地。
馬戲團傳完咖啡館都下班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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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delein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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