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四十五分鐘足夠煮一杯咖啡,
但我怎麼樣也動不了。
開冷氣的季節到了,
待在冷氣房裡卻有什麼地方熱的我受不了。
你看見我的刀,
說我不能見到誰就刺,
說我還沒辦法理性地運用自己的武器。
緊張讓我喘不過氣。
我沒辦法說出口,不是因為我無法用文字清楚描繪這樣的感覺,
而是,我害怕,當我一表明立場,我就無法回頭了,
那太危險,請讓美感繼續留在模糊之中。
太強烈,太強烈了,太熱了。
2011年5月9日 星期一
2011年3月29日 星期二
at
下午1:16
『放心妳從現在開始做啥我都不生氣也不想管了』
這是兩年又三個月四天後得到的一句話。
我想從中釐清這種憤慨。
我知道這不是意味著我只顧著做自己的事而忽略了你,
正是忽視與漠然本身。
昨天夢到你和tango圈的人決定在一個透明舞蹈教室玩一個見不得人的遊戲,
雖說是背離道德的,但那確實是在一個明亮且透明的地方發生。
我拒絕你們氾濫的慾望。
你們抽著籤讓我覺得噁心。
每一對的人在眾目睽睽之下光溜溜地趴在彼此身上。
我知道這不是意味著我的冷感與禁慾,
但也許,的確是這樣。
阿比被一隻黑貓追趕著,
後來我把黑貓趕出落地窗外,阿比變成皇室的貓,
在大草原與沙漠等背景下散步。
dressed by
Madeleine
0
comment
2011年3月22日 星期二
2011年3月21日 星期一
訂閱:
文章 (Atom)
